第5章 名單上的第一筆，血債血償

趙家壽宴大廳，原本奢華的氣息早已被濃重的血腥味與恐懼取代。
武道宗師沈老此時像條死狗一樣蜷縮在棺材裡，渾身骨骼斷了大半，進氣多出氣少。這一幕，徹底擊碎了在場所有權貴的心理防線。

林羽站在趙震南面前，隨手拿起桌上一杯尚未動過的壽酒，指尖輕輕一彈，酒水如利箭般射入趙震南的膝蓋。

「跪下。」
林羽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。

「啊——！」
趙震南發出一聲慘叫，雙腿不受控制地跪倒在碎裂的大理石地板上。曾經不可一世的趙家家主，此刻在林羽面前，卑微得如同螻蟻。

林羽緩緩轉過身，目光掃向台下那一群瑟瑟發抖的賓客。
「五年前，林家覆滅。當晚在天海大飯店舉行的『分食宴』，除了趙家，還有誰在場？」

全場死寂，沒人敢接話，許多人甚至不敢與林羽對視，紛紛低頭避開那如神魔般的目光。

「不說是嗎？」
林羽冷哼一聲，右手虛空一抓。
一名躲在人群後方，正悄悄撥打報警電話的中年胖子，整個人竟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直接拽到了大廳中央。

「林……林少饒命！我只是去蹭飯的！我王家沒動手啊！」王家家主王大海嚇得肝膽俱裂，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。

林羽神色淡漠，從懷中掏出一本發黃的記事簿，那是他回歸後從林家老宅廢墟中尋得的。上面隱約記錄著當年各大豪門聯手打壓林家的帳目。

「王大海，五年前你王家趁火打劫，吞了林家三座碼頭，還派人打斷了林家老管家的肋骨，我沒記錯吧？」

「我……那是商業競爭！林少，我願意還！我加倍還！」王大海瘋狂磕頭。

「還？」林羽眼中寒芒一閃，「我父母的命，你拿什麼還？我林家老僕的痛苦，你拿什麼加倍？」

林羽抬起腳，對著虛空輕輕一踏。
「砰！」
王大海的雙臂如同被無形的重錘擊中，瞬間炸成了一團血霧。

「啊——！我的手！我的手啊！」王大海在地上瘋狂打滾，淒厲的慘叫聲讓在場的豪門闊太們紛紛嚇得昏厥過去。

「名單上的第一筆，王家，除名。」
林羽在那本記事簿上，用王大海噴出的鮮血，重重劃掉了一個名字。

「林羽！你這樣做，江城武盟不會放過你的！官方也不會放過你的！」趙震南忍著劇痛，面色猙獰地吼道，「你再強，能強得過子彈，強得過導彈嗎？」

「江城武盟？」林羽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，緩緩走到大廳上首的壽匾前，「若是他們敢來，我便屠了武盟。若是這天要攔我，我便換了這天。」

他隨手一揮，那塊寫著「福壽齊天」的金漆牌匾應聲碎裂。

就在這時，別墅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與拉保險栓的聲音。
數百名全副武裝的私兵將別墅圍得水洩不通，領頭的是一名氣息沉穩的中年軍裝男子。

「是趙家的嫡長子，趙建軍！他在戰區身居要職，帶著親衛營回來了！」
賓客中有人認出了來者，眼中燃起了一絲希望。

趙建軍踏入大廳，看到滿地殘肢斷臂，眼中燃燒著滔天怒火。他身後的親衛營迅速散開，數十把黑漆漆的自動步槍全部指向林羽。

「畜生！放開我父親！」趙建軍怒吼，「我不管你用了什麼妖法，現在，立刻抱頭蹲下，否則我讓你頃刻間化為齏粉！」

林羽轉過頭，看著那黑壓壓的槍口，神色依舊從容。
「又來一個送死的。」

「開火！格殺勿論！」趙建軍沒有絲毫猶豫，直接下達了屠殺令。

剎那間，火舌噴湧！
無數子彈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，將林羽徹底籠罩。

林羽冷然一笑，周身靈氣瘋狂運轉，一圈暗青色的護體真元透體而出，形成了一個絕對防禦的氣場。

「仙法·萬劍歸宗。」

林羽雙手交疊，隨後猛地向外一撐。
那些射入氣場的子彈像是陷入了泥潭，懸停在空中。隨著林羽的動作，數百枚子彈竟然掉轉彈頭，表面覆蓋上了一層森然的劍氣。

「去。」

林羽輕吐一字。
數百枚子彈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，化作無數道流光倒射而去！

噗噗噗噗——！
趙建軍引以為傲的親衛營，在這一瞬間如同割麥子般成片倒下。每個人都被子彈精準地貫穿眉心，連一聲慘叫都沒來不及發出。

趙建軍呆立在原地，看著自己悉心培養的精銳在幾秒鐘內變成了冰冷的屍體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
「這……這不可能……你到底是人是鬼？」

林羽一步跨到趙建軍面前，單手鎖住他的喉嚨，將這位戰區大佬像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。

「我是誰不重要。」林羽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語，如同死神的宣判，「重要的是，當年你動用職權封鎖林家逃生通道的帳，現在該結了。」

「哢嚓！」
骨裂聲清脆悅耳。
趙建軍，卒。

林羽隨手將屍體扔在趙震南面前，語氣淡然得像是在處理一件垃圾。
「下一個，到誰了？」